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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中耀眼的星记高铁接触工缪应娇维权

时间:2020-10-21 05:34:21

夜空中耀眼的星——记高铁接触工缪应娇

上图 凌晨3点,温度将近冰点,缪应娇呼出来的气变成了白雾。彭婉云摄

下图缪应娇站在定位管上紧固力矩,全身的重量全靠一根钢管和安全带支撑着。彭婉云摄

2月4日晚,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。

23:00,广西柳南城际高铁当天最后一列动车D8225沿着来宾市凤凰镇飞驰而过,万家灯火渐熄,只有寒风还不知疲倦地吹着。

5日凌晨1:20,凤凰村柳南客专K50 200米处,两个黄色的人影在6米高的接触设备上忙碌,帽子上的头灯就像两颗明星在空中闪耀。

他们是柳州供电段来宾北接触工区的接触工,是铁路的“蜘蛛侠”。

随着广西铁路由内燃时代进入电力时代,接触工这个工种应运而生。

“咔咔,咔咔……”

在空中“走钢丝”的人是南宁铁路局柳州供电段接触工缪应娇。他手中的钳子与固定架发出均匀而有规律的碰撞声,由于接触检修工作要求规范精准,即便是拧一颗螺丝要用多大的力气都是设定的。

借着头灯,缪应娇快速扫过腕臂上的固定装置。紧固螺帽,检查开口销……一旦发现有螺帽力矩不够或开口销角度不够等,他都要立刻按照标准进行整改。

虽然名字很“娇柔”,但缪应娇在生活中是一个地道的“纯爷们”,175厘米的个头,浓眉大眼中国运动员发挥良好,这让许多听到他名字的人都跌破眼镜。

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缪应娇在工作上一点也不娇气,大学毕业不到3年、年仅24岁的他,如今是单位数一数二的技术“达人”和故障“克星”,是柳州供电段最年轻的工长。

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每天熟练穿梭在6米高的接触上的他,竟然有过恐高症。

“刚开始‘上’,腿抖得厉害,几乎想辞掉这份工作。”缪应娇说,“我们将安全交给一根双钩安全带,而旅客却把安全交给了我们手中的接触线,这么一想,胆子就大了。”

缪应娇说,每个腕臂上有60颗螺帽,8个开口销,每次“上”,他们都要一一检查,因为对于时速超过200公里的高铁来说,任何一颗螺帽的松落,都可能带来难以估量的后果。

2013年广西开通高铁前,柳州供电段管辖内电气化铁路总里程为306公里,现在仅来宾北工区管辖内电气化铁路就达到304公里,工的任务加重了很多。

4日晚,他们要完成进德I场至来宾北站间23公里接触设备的检修任务,这意味着要爬上爬下400多次。

绵延千里的接触,一切参数都要精确到毫米,只要有一处断电,就将会导致几十公里的铁路电线全部瘫痪。

5日凌晨2点,缪应娇迅速爬上6米高的作业平台,站在作业平台上,立刻感到了不一样的温度和风速,穿得再多,冷风还是能找到空隙钻进身体。但腕臂上作业的工,因为要爬上爬下,穿着都很单薄。

“干一会活就不冷了,再说,穿多了动作也不利索。”缪应娇一说话,呼出来的气便成了白雾。

由于作业前,他们要对接触进行放电、验电作业,准备工作会耗费一定的时间,其实留给他们“上”的时间并不充裕。对他们来说,速度就是一切。

踏上腕臂水平定位管,必须保持约30度水平摆幅的定位管使缪应娇的身体瞬间失衡。只见缪应娇娴熟而镇定地抓住腕臂,很快又重新站稳。两年的接触工生活,他早已习惯在这30度水平摆动、6米垂直高度的平面上完成整套标准作业。

时间也不知不觉在这“咔咔”声中指向了凌晨4点。接触上起了一层雾水,而缪应娇的额头上却开始冒汗珠,他已经在上持续作业2个多小时。

“冬天有露水,容易打滑。加上穿得多,行动要慢些。”脚下步步如履薄冰,手中又系着“安全线”,想到这里,缪应娇不敢有半点的松懈。

柳南客运专线是广西行车密度最高的高铁线,每天南来北往的动车达到75对警方随后到现场驱散人群。

高铁白天跑车、夜间检修,接触维修又必须得封锁线路,为不影响行车,他们的干活时间只能是见缝插针。

这天是春运的第一天,缪应娇和同事们知道,自己手中的接触线又系上了更多旅客的安全。为此,他们要付出更多的通宵达旦。

清晨6:30,东方天际露出一丝霞光,柳南高铁的第一趟D8247列车飞驰而过,缪应娇和同事们熄灭了头灯,车上的旅客或许不会知道,此处,他们头顶的供电线上,曾彻夜闪烁着两颗最亮的星星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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